临走的时候秘书还塞了一张不限额的银行卡,“董事长说,去了好好表现,别给他丢人。”
秘书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社畜了,明眼就能看出贺冕不是个简单人物,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隐秘的角落,悄悄进行。
林京墨在秘书的脸上看到了一个老打工人的为难和不情愿,然后笑着就送他离开了。
笑话,不送他走难道还留他在这里吃饭吗?
也不知道今天贺冕的手艺有所长进没有。
然后就左脚绊右脚摔倒了,刚好被走在他前边的贺冕给抱了个满怀,避免了平地摔的尴尬。
“没事吧。”贺冕抱着他,放到沙发上。
“没事。”顺便狠狠的瞪了这一片东西,这是太碍事了,都怪林玄德。
又不能带上飞机,那这么多干嘛。
贺冕把早餐端出来放在林京墨的前面,“吃饭吧,别生气了。”
“我们几点的飞机啊。”林京墨嘴里嚼着面包,鼓的就像是个小松树一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下午两点,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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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两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落地了。
林京墨站在出站口等着贺冕,老远就看到陈宇豪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祝贺,贺冕林京墨新婚快乐。”
他忍不住扶额,这人的沙雕基因是点满了吗?他为什么不会觉的尴尬吗?他现在都快为陈宇豪抠出三室一厅。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原来这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