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行简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名小兵,自然也要听从吩咐。他连刀都没用,赤手空拳就打斗起来。
对方只是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如何打得过这一群上过战场的军人。纵使为了不伤人有所顾忌,这二十个兵不出一刻钟也将他们制服了。
甚至大多数流民一看情况不对就立马逃跑了,只余下几个已经骨瘦如柴看起来像活不了多久的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受了伤还是没有力气。
刘三七这才拔出刀,上前一步,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恰好护住了他身后侧的司行简。“你们哪来的胆子?连朝廷的兵都敢劫。你们的头儿是谁?”
躺在地上的人除了“哎呦”说不出话来。
司行简欲去上前查看,就见刘三七想拦着他又怕暴露他的身份,就给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直接走到这些流民身边挨个儿检查伤势。
“没有受伤,大约是饿的。走吧。”
因为遇到这样的事情,司行简也没有再回到车上,便骑着马在兰兰附近,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却没想到前方还有一波埋伏。
“停!”
士兵们立即反应迅速地围过来保护兰兰,戒备地巡视着周围。
司行简取过弓箭,射在自以为隐蔽得很好的蒲智的面前。
“出来!”
蒲智自知这埋伏被人看破了,再看对方的人数、装备以及这训练有素的反应,就清楚不是己方这只有朽戈钝甲的瓦合之众能抵挡的。
他只有大大方方走了出来,“在下蒲智,不知军爷是哪位将军部下的啊?我们这群人,也是被逼急了,只想讨点吃的。实在是眼拙,这就给军爷们让路。”
刘三七请示司行简,看将军微颔首,打马上前,“我们是司将军的部下,从边关回来,有要务在身,现要回京。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朝廷军队也敢打劫!”
“在下惶恐。若知各位是边关抵御外敌的英雄,我们便是饿死也不敢打各位军爷的主意啊!”蒲智深深作揖,语气也带着敬意和羞愧。
“那照你这么说,还是要打劫别人了?此地的官府都不来剿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