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血红色的眼睛猛地闭了一下,身上的腐肉褶皱里渗出绿色的粘稠汁液,夹杂着殷红的血。

它像是察觉到了极大危险的样子,挣扎地更为厉害,尖锐的叫声几乎要把人的耳膜给刺穿了。

白玦看到这一幕,大声吼道:“扎它的眼睛!眼睛是他的弱点!”

司绮咬咬牙,狠下心神,趁着白玦和白洛川将怪物制住的空隙,握紧了手里粗制的武器,冲上前去将尖刀准确利落地扎进了那只血红色的眼睛里。

一直挣扎着的身体突然间没了力气,像一堆烂肉一样软下来,堆砌在地上。

怪物身体里冰冷的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浇了他们一身。

“卧槽好臭啊!”白洛川嫌弃地扯着衣服,黏糊糊湿淋淋的,可能揪一揪还能揪出一滩血出来。

算了,还是不试了。

“那是什么?”白玦问。

在司绮的武器刺进怪物眼睛之后,她手上握着的武器突然间像变戏法一样地变成了一小块木牌。

跟他们住客栈的房间牌一样。

透着一股子陈旧腐败的气息。

上面用红漆写着她的名字:司绮。

“是车票,每个站台的车票形式都不一样,但当它出现之后,你就能准确明白那就是车票。”白洛川解释道,转过头,“白玦小心,前面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