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她其实并不是不在意的,她只是在那一刻有了更恐惧的东西——死亡。

马儿走远了,她趴在上面,似乎什么景色都看不到,只有那晃动着的马尾轻轻缓缓地扫过她的鼻息,刻在她的眼睛里,烙在她的心上。’”

白洛川觉得自己活的这二十多年里从来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那些白墙砖瓦红灯笼像一条条光线一样从身边流走,他跑在冰冷的风里,奔向轰隆的兽群。

幸好有人在身旁。

拐过街角,便看到了马厩,也能看到正在逼近的那群怪物们。

就跟第一天晚上在火车上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有些个头大点儿,有些小点儿。

但无一例外的,都是血红的眼睛,在黑夜里像一个个小的红灯笼,看得人头皮发麻。

数量多了之后,一股子腐臭的气味愈发浓烈,如有实质般的扑面而来。

轰隆的奔跑声仿佛是天崩地裂了一般,要吞没掉整个镇子。

“哎哟我去,这下怎么跑,别人是四条腿的!你拿棍子有用吗?”白洛川他们跑到马厩,此时的马儿已经有些焦躁了,不停地原地打着转。

“多少能挡两下吧。”白玦说着,看着就在眼前的兽群,拉住白洛川,“我记得你是会骑马的吧?”

“啊?”白洛川一脸茫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白玦拉到马前,就要将他抱上马去:“这下我们也是四条腿了,你在前面骑,我在后面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