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这种事情完全超出商榷三观能接受的范围,他愕然地看着陆沉,听他语气不屑地继续往下说。
“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但从小孩的反应来看,他找到那个人了——大概是姓陈的年轻时造的孽,那个男人消失很多年,几乎成了姓陈的心病——这些是何女士告诉我爸的,她只看到过不带五官的画像,所以具体是谁,我并不清楚,但小孩应该知道得更多。”
陆沉目光直视商榷,“联系前因后果——谢穗和商先生气质上是相似的。据说陈光源其他情人也都是在校学生阳光少年,以及那时候小孩对你动手——商先生,我想,那个男人,大概是和你有些相似的。”
陆沉的话像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明明是大热的天气,商榷周身发凉。
难怪……难怪陈光源第一次见到商榷,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后来更是厚颜无耻地随时随地攀关系。
恶心。
商榷有种作呕的厌恶感。
畜生就是畜生,看似二十余年对某人一往情深,即使结婚生女,还是要在生活中找到那个人的痕迹……实际他在意的只有自己,所谓深情只是自我感动。
何女士母女是陈光源“深情”的牺牲品,谢穗和小时也是,那些少年也是,甚至——
那个消失多年又突然出现,还被傅忆盯上的那个人,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陆沉等商榷平稳了情绪,继续说:“之所以说古今相似,商先生,你应该是知道的,那两兄弟的皇帝老子,也有个宠爱至极的男人——”
“明月狼?!”商榷讶然叫出那个名字,当时狩猎的动静,他至今回想起来还觉得脸红羞臊。
仔细回忆,皇帝对明月狼好像格外迷恋,并不是只图一时新鲜,后来狩猎结束,竟然不顾后果,带他一个大男人回宫了。
这种行为,确实是和陈光源的举动太过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