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辛亦马上警戒起来,“谁和你一起的,温珞君?”
薄霈城表情不咸不淡,算得上是默认。
景辛亦怔了一下,倏然冷笑:“薄霈城,你真嫌事情还不够乱,非要搅和成修罗场才罢休。你明知温珞君已经起了对付瑾叶的心,还让三人碰头,你是很自信,你那蹩脚的演技吗?万一叫温珞君看出来该怎么办?”
薄霈城沉了一下气息,眼神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这样。”
“什么意思?”
小丫头啃着薄霈城领口的纽扣,闻言也模仿着景辛亦的口吻问:“什么意思?”
薄霈城给小丫头一个温柔的目光,按着她的头在肩膀位置,向景辛亦严肃传达:“这一场宴会,就是温珞君邀请我来的。她既然已经起了疑心,我就不能再躲,让她在这一场试探当中顾虑被打消,否则以她的秉性,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伤害到什么人。”
后头的一段话,薄霈城语气发冷,单字吐出,若有人听到都会情不自禁的打出一个寒颤来。
景辛亦思虑了一下,叹气说:“也对,那你打算叫我怎么做?”
薄霈城但凡是开口的事,一定不是多余的废话,他从不爱与人闲谈,即便是多年彼此信任的景辛亦,所以开这个口,一定是要干什么事。
这一刻,薄霈城却没有急着回话,低头拍着小丫头的后背,动作轻柔的取出小丫头咬着的肩头装饰。
小丫头不满,反口咬住他指尖,小米牙刚长出来,也不疼,或者说这具身体不存在太多的痛感。
薄霈城说:“帮我盯着瑾叶,如果临时出了什么事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保证她的安危。
你的水平,我心知肚明,能够嘱托的也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