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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瑾叶点头,也只让寅良当作自己是紧张的。

走在途中,苏瑾叶问:“寅老师,维德大师知不知道来的人是我?”

“知道。”寅良尤为痛快的回答,神采奕奕的道:“但是维德大师当时在谱曲,也不清楚有没有听进去,但是你放心好了,他为人尽管严苛,但非常惜才,尤其是你这样优秀的钢琴师,他一定会非常喜欢!”

苏瑾叶苦笑:“但愿如此。”

走了一段路程,最终还是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寅良因为有事,也只送到了门口就离去,苏瑾叶站在门口,再三鼓起勇气,都没有力气敲下。

“你还进不进?不进让开,让我老头子进。”

骤然,后方传来一道苍老冷漠的声音,苏瑾叶蓦地回头,只对上一道熟悉的脸。

只是这张脸,比印象当中的,苍老了不少,两边鬓角的头发也早已经花白,不过看上去还是和当年一般,精神矍铄,气势十足。

苏瑾叶禁不住鼻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维德迈步进去,五六秒以后回头看向苏瑾叶,反问:“你还不进来?还要让我老头子像当年一样请你进来?”

“老师……”苏瑾叶窘迫不已,忍着眼泪问:“你还认我?”

维德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这么小气,当年你年纪小,我跟你计较干什么?”

苏瑾叶吸了吸鼻子,感动得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