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见好就收,“那下回我亲自送到国师大人府上来。”
“嗯。”他这才放心坐下,“叫什么国师大人如此生分,倒显得我小气了!”
“舅公。”谢悠唤了声。
“诶!”
容绥一边用膳一边围观两人一来一回,未曾料到他的王妃竟然巧舌如簧,把刘忡哄得服服帖帖,看得他目瞪口呆。
他故意拆台,“舅舅,你不是说不会认谢悠为甥媳妇?”
闻言,刘忡一副听见笑话的模样,死不承认,“有吗?我说过吗?你听错了!悠悠这般好的甥媳妇我为何不认?”
连称呼都换成“悠悠”了。
容绥:“……”
谢悠:“……”
离开国师府时刘忡还特意穿上鞋子将他们送到门口,仿佛有多么不舍,还特意叮嘱谢悠,“甥媳妇啊,你可要记得把字画带来!”
“甥妇自然不会食言。”
随后扶着容绥上马车,扬长而去。
回到容王府时,已入夜许久,遥远的天空罩着漆黑帘幕,月牙挂在空中,时不时传来树里的蝉鸣声。
容绥扶着谢悠下马车,问她:“可还能走?”
“能。”她刚吃饱,储存了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