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盛粥的碗,又把饭筷和勺子分给叶清。
叶清伸出手,谨慎地握住筷子和勺子离他最远的地方:“谢谢。”
然后又把碗挪到桌子的最边缘,接着缩小吃饭时的动作幅度,力图不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
言楚:……
他无奈:“你这样很容易把碗弄掉。”
叶清觉得有道理,于是她小心翼翼把碗朝前挪了挪,言楚目测她挪了得有1。
言楚:……
真是天堑般的1。
吃饭途中言楚跟她搭话,叶清的目光也始终盯着她面前的清粥小菜,不看言楚半眼,身体力行地展示她真的对言楚没有非分之想。
言楚:……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问叶清:“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贼心虚,还有个词叫欲盖弥彰?”
叶清:“……你的意思我现在是做贼心虚还欲盖弥彰?”
叶清:“天可怜见的我都离你那么远了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言楚:……被摸手腕的人好像是他。
不过这不重要了。
他循循善诱:“你离我那么远是为了证明你之前对我……是无心之举,不是有意为之的,对不对?”
叶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的情况是,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是不是就没必要再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