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花要是好好待在家,谁能把人大老远叫到打谷场上强迫。

打谷场离家有五六里路呢!

一定是这死丫头,平时跟常明安勾勾搭搭,两人偷偷跑去约会,结果被人抓了个现行。

这死丫头觉得丢人,才反咬了一口。

糊涂啊,糊涂啊!

丑事已经做下了,清白被毁了,现在又拉上个垫背的。

这死丫头脑子怕不是灌粪水了!

所以马英才不住地唉声叹气,因为她心里清楚,常明安是被冤枉的!

可是这话已经出口了,所有人都认定常明安犯了罪,她也没办法,只能照这个演下去了。

想到这辈子要留下这么块心病,马英就心痛。

痛的恨不能拍死那死丫头!

老窦捏着酒盅,就着一头大蒜,喝了两杯,喝完把酒盅一扔:

“睡吧,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马英睡不着,她一肚子火气还没撒呢!

她下了炕,来到里间那间小屋,见马兰花已经躺下呼呼大睡,马英气的劈头盖脸一巴掌,直接拍了下去。

马兰花睡梦中被人拍醒,哇哇大哭:“啊——”

“有脸哭,你还有脸哭!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马兰花捂着脸,生怕再挨打,连忙从炕上爬起来,躲到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