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发簪别在宋京杭的头发上, 而后满意的看了会儿, 心情好了些,“送你的发簪。”
宋京杭听他这么说, 更加高兴了,于是起身去浴室的镜子里看了看。
镜子里的人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本就雌雄难辨, 现在配上这发簪更令人惊艳。
他惆怅的叹了口气,对着靠在浴室门边的余追说道:“好看的紧,若是个女人定能颠倒众生,可惜是个男人,白瞎了你的眼睛。”
他这么说,可心里却高兴。
这可是他养娃这么多年第一次得到实质性的回报,然而余追却耸了耸肩,开口给他泼了瓢冷水,“那是定位器,用来定位你的,以后你走到哪里我都知道,只不过是顺便做了个发簪模样让你臭臭美。”
宋京杭“……”
他还是觉得这孩子白养了。
余追从他失落的表情里得到了些许安慰,于是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可是,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熟,宋京杭也是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宋京杭无精打采的起床,一边刷牙一边感慨在人间生活的鬼魂真不容易,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关键是必须倒时差。
田小仑第二天是戴着口罩来见宋京杭的。
宋京杭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疑问道:“被人欺负了”
田小仑闻言瞥了一眼余追,后者看着他没作声,但是手里转着的银色匕首亮晃晃的,怪吓人的。
“被野狗踩了一脚。”田小仑不服气,但又不敢说,所以借这机会骂了一句。
“这野狗怎么踩了脸你这是跟它抢食了”宋京杭认真看了看田小仑的脸,难以置信,都踩肿了,这不是踩,这是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