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从领口吹进来,几秒钟的功夫他就觉得自己透心凉了。还好车停的不远。
等会儿。
他把手塞进大衣口袋,按了下车钥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开车来的。撞伤姐姐的车被扣在交警那边,他一直没去取,而他后来开了几次他父亲那辆车,实在不顺手,就又送回了地下车库,之后去哪儿都是打车。
天真的好冷啊。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是回楼上求助还是赶紧打个车离开,抬起头看看夜幕,喃喃道:“下雪了?”
他刚要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忽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道给拽了回去。
身后是盛情楠,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围巾,一圈圈缠在了他脖颈上。
围巾是深灰色的,带着股刚从塑料袋里被拆出来的味道,围在脖子上暖暖的。
汪森垚用手去拉围巾,盛情楠缠得太紧了,他觉得有点窒息。
窒息的另一个理由是,盛情楠离他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梓铭说外面下雪了,突然降温,围巾你带着走吧。”
“谢谢。”
“还冷吗?”
原本刚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室内的温度,汪森垚并没觉得冷。这会儿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哪怕他想说不冷,北风吹透的身体还是不住地在颤抖。
盛情楠把人又带了大厅,双手合拢把汪森垚的手握在中间,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电梯门打开,郑梓铭抱着一件大衣出现了。
“穿着走吧,是我的,今年还没穿过。”
没穿过就好。汪森垚把衣服穿在自己的外套外面,还是很大,袖子长出了一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