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拉西扯说了一通。

管涛知道钱途不是来跟他叙旧的——两人也没旧可叙。

见钱途迟迟不肯说明来意,管涛主动问:“钱主任,你这次来,有什么别的事吗?”

钱途幽幽地长叹一声:“瞒不过老哥你的火眼金睛,不瞒你说,我这次来,确实有不情之请。”

“你说吧,我能帮的上,一定帮。”

钱途神色凄苦地道:“其实,我都没脸说这事,一年前,我被人打了。”

“啊?”管涛毫不掩饰他的震惊,“被打了?”

“嗯。”

钱途把他在舞厅被打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自己的伤势,也浓墨重彩地描述了。

管涛原本一副闲聊的态度,一听别人诉说案件的过程,立马进入办案状态似的,目光如炬,两眼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钱途。

这种眼神,但凡心虚一点的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还好,钱途这回是真心觉得自己冤屈,因此没有任何闪避。

所以,管涛也看出来,钱途不是撒谎,是真的被人打的挺惨。

“当时没有报案吗?”管涛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报了,医院的人看我伤势那么严重,就到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也过来问了,但他们说,办案难度太大,没有查下去。”

管涛一听,脸色就沉了:“没有查?”

“是啊,他们大概觉得麻烦,又怕得罪人——”

没等钱途说完,管涛有些怒了,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