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博涛拄着拐杖,侃然正色道:“此去日国,诸位学子需谨记莫急功冒进,心平气和方才有享受胜利的机会。”
权博涛这番话叮嘱的不无可能。
往届曾有一名华国棋手因为赢棋,兴奋太过导致脑溢血,死在了异国他乡。从那以后,凡是参加世界赛的选手,各个棋院都会反复叮嘱。
岑渺静心听着。
“起!”
又是一声令下。
学子们敬完香,纷纷起身。
焚香沐浴,点香祭祖。
一切准备就绪。
陆景寒站在门外,听见起的声音,他取下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擦拭干净。约莫等了一分钟,他才戴上,率先下了台阶,冷峻的脸上带着笑意。
“走,我们出战世界赛!”
白野年吹响口哨,拍了拍牛仔服上的灰,率先踏出祠堂的门槛,不忘回首看着岑渺等人提醒。
司空芝边走,边小心推了推岑渺,小声道:“等会走,千万不能回头看,记住了吗?”
“怎么?”岑渺不明便。
“这是棋院的规矩,寓意是让学子一往无前,不必回首计较得失。”白野年解释。
岑渺却疑惑:“这种规矩很老了吧?怎么还在沿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