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温暖安静, 而一门之隔的走廊却肃穆阴冷到令人遍体生寒, 顾逢抬手, 下属依令负责守好病房门。
越知昏迷期间顾逢没处理那些人不代表他这次真的还会像从前一样全权放任越知自己胡来, 目光从房门收回,顾逢眼神一点点变冷, 周身气势瞬间压迫得人屏息噤声。
“把他带过来。”
顾逢一出手就没有给他们留后路, 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的人, 整个陆家、傅氏以及与他们有牵连的家族、牧家上上下下连同在国外的,统统都被暂时限制了起来。
牧怀被带到一间空房间内, 浑身上下都是血, 他在车辆爆|炸时也侥幸跳了出来, 留了条命,顾逢的人甚至都没有对他动过手, 就牧怀现在这伤势,这么放着他不管估计也很快就没声没息咽气了。
被关了三天, 牧怀从一开始的淡定逐渐变得不安起来,他不在乎伤口不代表他不惜命, 发疯归发疯, 牧怀不发疯的时候还是个正常人。
“他醒了?他怎么样了?”当时牧怀卡得位置比较巧,他自己倒是没有受太大的伤, 他不知道越知在爆|炸前一刻推开了车门,所以也不知道现在越知到底怎么样了。
顾逢不可能跟他废话,一个眼神便有人将他从地上拖拽起来, 强行在一堆文件上按了手印。
牧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们摆弄。
当然他也不在乎这些了,他现在人都在顾逢手里,还不是顾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牧怀连看都没有看那些文件,他原本柔顺的长发被烧焦了,乱糟糟黏在伤口上,狼狈的很,但一双眼睛却淬着阴毒的光,极富攻击性地紧盯着顾逢,“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