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和黑色形成的世界,简单、纯粹,唯一的杂色就是行走自期间的玩家。
“不算是,刚分开的半年,我还在队里,接了个任务。”
卢一崖忽然意识到什么,盯着苏格,“现实世界的时间相对这里是停滞不动的?”
苏格也反应过来,“那你为什么见到我,跟我说生日快乐?”
卢一崖苦笑,“你以前说过,本命年的时候会那件衬衫,你衣柜里之前没有,穿在身上说明过了二十四岁的生日。”
这里的时间相对外面是停滞的。
意识到这一点,卢一崖和苏格同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半晌,苏格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看了眼陷在自己思绪里的卢一崖。
“我有点困,先上去睡了。”
卢一崖回过神,走到苏格前面,“这里只有一个房间,待会儿我睡楼下。”
苏格看着卢一崖,没有作声。
推开房间的门,卢一崖走到浴室里,帮苏格挤好了牙膏,又放了水,转身正要出去,被门口的苏格堵住。
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来,被苏格打断。
晃了晃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苏格无辜耸肩,语气里夹着一些无奈,“手有伤,不能碰水。”
卢一崖:“……”
苏格看着卢一崖脸上表情变化,满意道:“洗澡的事麻烦卢队了。”
浴室的顶灯,刺目的白。
映在黑色的墙砖上,越发显得惨淡。
苏格坐在浴缸里,两条长腿伸直,往后靠在毛巾上,闭着眼。
卢一崖替他试完水温,又调整了浴缸的模式,视线不自觉落在水中。
晃动的水下,修长的身体透着稍显病态的白,几乎看不到一点瑕疵。
四肢修长,肩颈比例恰到好处,腰腹平坦看不到一丝赘肉,水偶尔没过下颌,却显得下颌的弧线秀气漂亮,而不是显得锋利的轮廓。
黑白之间多了几处被衬得越发醒目的红,微红的眼角、水润的唇、泛红的指尖还有胸前——
起身看着闭眼的苏格,卢一崖喉结动了动,转身拉上帘子,打开了淋浴,把水温调低。
被勾起的燥热慢慢平息,却又因帘子后面传来的一声低喘再次复燃。
“哗啦”一声动静,苏格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一边的浴巾随便擦了擦身上。
艰难地套上裤子后发现,单手穿衣服比想象的要难。
正犯愁时,帘子被拉开,卢一崖裹了条浴巾,目光扫过他全身,在胸膛处多停了下,才走过来拿起他的衣服。
“小心地滑,别摔了。”
苏格头发还滴着水,刚才卢一崖帮他随便洗了两遍擦干,泡澡的时候又打湿了一些。
身上带着的湿气让苏格整个人小了几岁,尤其是微垂的眼角,稍微睁大眼,就像是被丢弃的可怜动物。
卢一崖看了眼布满水迹的浴室地面,把人直接抱了起来,走出浴室。
和床同色的窗帘拉上,房间里除了窗帘和床外,每一处都是纯白色。
苏格被放到床上,盘着腿,歪着头看卢一崖,眼里笑意明晰。
目光由上至下,把人看了个遍,在浴巾收紧处流连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动了动嘴唇,苏格轻声喊,“卢队。”
卢一崖下颌绷紧,长期压制着的躁动倾巢而出,不自觉地攥着手。
伸出腿,顺着卢一崖小腿往上试探,到了膝盖处,用了点力气,进了把白色的下摆。
一路朝上,感受着逐渐绷紧的肌肉,苏格听着空气里逐渐变重的呼吸声,倏然停下动作。
挑起眼梢朝卢一崖弯了弯唇角,“卢队,手指灵不灵活,我想再试试看。”
卢一崖额头滑下一滴汗,抿着唇,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越发过分的脚腕。
苏格往后仰身,勾着人的手臂,把人带到身上。
卢一崖两手撑在床上,怕压到苏格受伤的手臂,蹙了下眉,还不待他说话,苏格声音传来。
苏格靠在他耳旁,轻声说,“世界上没谁规定,和前男友上.床犯法。”
卢一崖眸色沉了沉,眼底浮上来很淡的愠怒,吻上苏格时力气又重又凶。
苏格不自觉往后退,只觉得舌根发麻、口腔里仿佛有细细密密的伤口在隐隐作疼。
苏格却仿佛布娃娃一样,乖顺地被卢一崖搂在怀里亲吻,纵容他的脾气和“凶狠”。
下唇被咬了一下,疼得苏格闷哼一声。
闷哼连带着很低的喘息被卢一崖吞去,苏格掀起眼看卢一崖,闭上眼时单手环上他后颈。
真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