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用这个草和这个草……”兽医碎碎念着。
在前厅等的沈离容脚步不停地跺,静不下心来等待,一直昂着头去看那边的动静。
此时,沈府又来了一位客人,正是送白猫的楼免。
“容容,听说你找我?”
沈离容见猫咪本来的主人来了,又看了眼那边的房间,有些尴尬:“这,也没什么事。”
“嗯?那我家小谷说你找我的时候很着急?”
“那个时候确实着急——”
“离容,你用这个草药……”从房间里出来的谢明连与看过来的楼免面面相觑。
一时间歇了声。
……
“原来是这小家伙生病了。”楼免曲着手指,轻轻刮了刮眠眠的猫鼻子。
“是啊,它什么都不吃,我都要急死了。”沈离容看眠眠睡着后,便打算让楼免出去,免得吵醒了它。
“你们既然都来了,不如在我家吃个饭再走吧。”沈离容客气道。
可楼免和谢明连可不会和他客气,直接应下来。
“那便多谢容容款待了。”
“那便多谢离容招待了。”
谢明连看了眼楼免,嘴角不明显地往下撇。
真烦人,楼免怎么还没有去京城?
——
寂静的房间被推开,席司走进来,发现奚白眠还在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