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要去问啊, 挺执着还。”纪仲洲起身, 开门对着右手侧的走廊往后山那边指, “就在那。”
沈离容匆匆忙忙说了句谢谢, 就离开了。
……
黑衣青年走着,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只能够先停下来, 再掐一个诀封住不停汩汩流血的手腕。
他抬头看了眼听书楼的匾额,才抿唇进去。
因蒙着面布, 小二只当他是寻常客人,正前去招呼, 黑衣青年却先说话了。
“带我去见你们主子。”
小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将身子弯得更低:“好的,客人这边请。”
听书楼今日依旧不算热闹, 一楼台中央的说书人敲着扇子往这边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眼神, 继续面不改色地说书。
“客人, 里面就是。”小二甚至不敢抬头看黑衣人的眼睛, 战战兢兢地弓着身体。
直到听见门打开, 又被合上后,小二才轻声舒了一口长气, 下去了。
这个小二正是当时被奚白眠他们围着问话的小二, 然而他却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神秘人就是当时围着他问话的奚白眠。
奚白眠进入了房间后, 才发现里面燃了很浓的香, 雾蒙蒙的白色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但就算在这种浓郁的白雾下,它的味道却是淡得几不可闻。
一个东西就这么被丢了出来,奚白眠接住后,发现是一枚丹药。
“这是暂时的解药,你先吃了吧,身上的味道都快把我的屋子熏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