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习惯而已。教你的通灵之术学会了吗?一个时辰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把我召唤回来。”
狐之助举起爪子,把胸口的领毛拍得更蓬了。
“保证没问题!”
那不就得了。
纱季学着出征的族人们一样,沉下脸,潇洒的挥挥手,给本丸众刃留下一个深紫色的背影。
等她走远了,狐之助才从望主石软化下来,头尾相接,在时空转换器下盘成一团。
它把自己缩得紧紧的,仿佛刚刚被时空风暴抛到陌生的世界,付丧神暗堕,本丸遭受打击。
只有它一个,一个人……
一期一振坐到它旁边,取下手套放在膝盖上,温声道:“你该告诉我们阿路基的世界情况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自有下属可以替她去做。”
狐之助的尾巴抖了一下,两只黑溜溜的豆豆眼从后面冒了出来。
此时是凌晨三点左右,人睡得最深沉的时候。
纱季独自走在火之国都城的阴影中。
说是都城,其实也不过是更多低矮的,木板屋的聚集村落。
她在族里中等身材,穿上鞋,刚好卡在一米六及格线上。
可这里的屋檐却只比自己的头顶稍高了一点。
没有足够的粮食,普通男性的体格甚至比不上她,包括这两个守在门口的昏昏欲睡的武士老爷。
褪去了贵族至上的滤镜后,再看这些人,一股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
白墙,青瓦,各色的紫阳花。
泉奈说得没错,左大臣家的紫阳花果真开得很好看。
在洁净的粉墙,亮锃锃的黑瓦衬托下,档次明显比后山的野生绣球档次提高了不少。
就是这样的,这样的家伙操着晦涩难听的贵族用语,嘲笑他们,施舍般的给予一点米粮,就理所当然的要求宇智波为他们的利益流血。
静静的看了一阵,将衣服翻过来穿上,用黑布将脸包起来,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杏眼。
纱季来到后墙出,手撑着屋檐,纵身一跃,无声无息的落在院内的花园里。
浓厚的夜色并没有给三勾玉写轮眼带来阻碍。一时之间,各个阴暗角落里的暗哨被一一发现。
门口一个,檐下一个,游廊一个。
啧。
这个左大臣挺怕死的,雇的忍者都安排在里自己最近的地方,居然不在院子里安插人手,难怪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
纱季把手沉进院内池塘,轻轻的摆动着。
这是她养鱼多年学到的知识,鱼的视力不行,但是对振动非常敏感,一点轻微的水波就能感觉到。此时她模仿的是投喂鱼食落下的涟漪。
很快就有傻鱼上钩,一条白底红花的锦鲤。
真漂亮啊。
纱季感叹着,一把抓住它的尾巴,掌心迸发出雷属性的查克拉,一股脑儿的输送进它体内。
锦鲤顿时被电麻,在水池里逐渐下沉。
纱季放开它,擦干手,摸到游廊下的花柏从里蹲下,静静等待。
很快,池塘的水面翻动起来,一条大花锦鲤跃水而出,搅动了一池傻鱼。
细微的水花声在夜里听着反而还有点促眠的意思,可在忍者耳里,却宛如惊雷一般。
檐下的忍者落了下来,手握苦无,小心的蹭到池边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