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满在听到村长是鲛人的时候,眼眸里精光一闪。
该不会是禺若那家伙吧?
这两年,他虽然未与禺若和好,但是情潮时两人还是会一起处理。
时满其实对于自己体内的鲛珠有些不习惯。
他曾经问过禺若,能不能把这颗鲛珠给弄出去,但是禺若却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
按照对方的说法鲛珠实际上支持着自己的生命,一旦失去不光时满会有生命危险,连鲛人也会出现意外。
听到这些后,时满倒是打消了让禺若把鲛珠弄走的主意。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鲛人族的情潮。
因为每次情潮,他觉得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就像一条雌鱼般,黏在禺若身上不愿意松开。
就算禺若显出鲛人形态,自己不但不会觉得危险反而是黏得更紧几分。
甚至于上次他的身体深处还有被播种的渴望……
“时满,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很热吗?”应雨华的声音把时满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时满连忙回答:“是有点热。”
“七月的天气当然热,这应该和你们华国差不多吧。”旁边的棕发青年淡漠的说道。
应雨华转头看向对方,问道:“菲尔,你穿这么多都不热吗?”
“倒是不热,就是有点渴。”菲尔摇摇头,说道。
两年前的世锦赛虽然没有比出个结果,但是大家都能看到最能夺冠的就是华国选手。
所以菲尔也并未失约,在成年后便来到华国冲浪国家队报道。
冲浪队也由此多出来一名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