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上的这种伤口虽然不多,但是有几处看上去特别深。
可能是因为对方皮肤太嫩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挣扎力道太猛的缘故。
禺若用浸满碘酒的棉球摁上去时,时满身体微缩一下。
他看向禺若,嘴唇微启:“鲛人?嗯?”
男人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于是继续保持沉默。
“若、禺若。”时满嗤了一声,继续说道:“一模一样的脸,我早该想到你们是同一个人。”
禺若继续帮时满处理伤口,没有回应对方。
时满看着禺若这样,反而有些烦躁。
他伸手捏住鲛人下巴,视线对上后:“解释?”
“我是鲛人,也是禺若。”禺若看着对方的眼睛,缓缓说道。
“哦?还有呢?”时满盯着禺若,提醒道。
实际上禺若是不是鲛人对他而言,并不算是很大一件事情。
反正自己本就是性向不同,最多在性向不同的基础上加个种族不同的爱好罢了。
但是,他觉得禺若就是言墨!
而这个问题对于时满而言,便显得格外重要。
言墨是自己的初恋,更是思念了十年的对象。
他在落海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言墨,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鲛人若。
鲛人若就是禺若,而禺若是不是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