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砰的一声,后背抵上门板。
男人用鼻尖蹭了蹭青年额头,哀怨道:“我饿了。”
青年挑了挑眉毛,看着对方说道:“你不都是自己准备吃的。”
禺若手掌摸上时满的腰,开始把玩着衣角:“不是这个饿。”
微凉的手指触上肌肤,让时满条件反射地一颤。
随后,微淡的海腥味更是把时满环环包裹住。
青年心里一凛,伸手按住禺若的手:“明、明天有练习!”
禺若誓言坦坦说道:“就是因为明天有练习,所以今天让我抱你。”
他强调着:“从明天开始,一直到世锦赛结束,我都不会再碰你。”
时满瞪了对方一眼:“我才不信你,昨天你还想在楼道里面做!”
无论是禺若的语言还是动作,都说明这家伙是个食肉动物。
食肉动物的誓言,听听就行可不能相信。
禺若有些哀怨的说道:“你说不要的时候,我不是停下来了吗?”
鲛人本就是重欲的动物,确定关系后便不想同伴侣分开。
再加上他和时满住在一起,这种渴求更加浓烈。
房间里到处都是时满的味道。
浴室里,沙发上、床铺中,青年的味道无处不在地勾引着自己。
禺若觉得再憋下去的话,自己很可能就会显出鱼尾,把时满拖到深海处鲛人专用的繁衍地。
那片繁衍的是人类肉眼看不见的黑暗。
而时满会被困在那里,眼里、脑海里、身体里都只有自己的存在。
时满看到禺若眼眸陡然深沉后,后颈有些微凉。
算了一下,确实有好几天没有和禺若滚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