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私人教练禺若。
时满的心放了下来,但是却又有些其他味道浮了出来。
禺若微微皱眉,将手里的外套给时满裹上:“你出来训练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我只是出来晨跑而已,看你还在睡就没想把你叫醒。”时满往后躲了躲,说道。
他有些抗拒对方现在稍显亲昵的动作,却被男人猛地拉近一些将外套裹好。
“躲什么?身上全是凉的。”禺若眉心皱起的弧度更重。
他试探地摸了摸时满露在外面的皮肤,不出意外全是冰凉的。
这家伙在这种天气晨跑,还光着脚不穿鞋子。
光是看着就让鲛人心里蹿出一股火。
“我一点也不冷。”时满语气有些心虚。
时满并不是感觉不到凉意,只是这段时间被海水微微浸湿的感觉让他身体舒服很多。
而且他没法告诉禺若自己每晚都在做春梦,晨跑就是为了让自己平静。
禺若视线扫过对方衣襟处,眼眸闪过几分深意。
他这才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
看来自己得找时间制造一些小意外,与时满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这样便能缓解对方身体内的潮汛。
“我是你的私人教练,你的每一次训练我都应该在场。”禺若想了想,说道:“下次你记得把我叫醒。”
海底世界是非常危险的地方,每个鲛人都是非常警觉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