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方这孩子的病也算是院子里所有人心里一块大石头,现在这个石头落地,他也为对方感到开心。
时满看了一眼父亲,然后视线落到客厅的行李箱上以及放在茶几上的机票:“不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时庆年轻咳一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换个工作环境。”
这个借口非常不走心,听着就知道是敷衍人的。
时满微微皱眉:“换工作?换到哪里?”
“不是很远。”时庆年含糊说道,走过去想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机票。
但是时满按住机票,缓缓说道:“鹰国?嗯?”
青年眸色微沉的盯住对方,气势异常有压迫感。
看到儿子不高兴了,时庆年不自然地收回手,不敢去抢对方手上的机票。
“鹰国总是潮湿天气,一年十二个月,至少十个月都在下雨,而你的旧伤最怕的就是潮湿气候。”时满皱眉说道:“想换工作我不反对,为什么你不找个气候、环境都适合你的城市?”
青年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拔高:“你知不知道,呆在鹰国会加重你的旧疾!”
“我当然知道。”时庆年皱眉,反驳道:“其实我到那边去也是因为这个病,华国这边所有治疗方式我都尝试过,没有什么效果。”
听到时庆年的话之后,时满微微一愣。
他知道对方因为早期那不太科学的训练方式,落下了不轻的病根,到现在还在影响着身体。
华国对于运动损伤的治疗方式并不是很先进,通常是以保守的康复治疗为主,伴随着少动多保护等这些日常的调理方式。
难道是鹰国那边出现了新的治疗方式吗?
这时,时庆年的话也印证了时满的想法:“我到鹰国是因为有位同僚曾经告诉我,在英国那边有一个相对比较好的治疗方式,而那边的治疗师他只在鹰国,并不愿意离开那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