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木先生也有些拿不准。
他视线扫向时庆年,对方正死死盯住海面,右手攥得紧紧的。
“可惜了。”杜克摇摇头,说道:“刚刚他能完成徐沐成名作,我还挺看好他的,就是鲁莽了。”
极限运动确实需要勇气,但是更多的则是谨慎。
运动员们在用命去尝试这些运动时,实际上更需要精心计划好每一个步骤,确保这些事情万无一失。
“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不够细心。”杜克想到这里,补充了两句。
“不。”时庆年缓缓说道:“他从小到大从来不会鲁莽,也不会冲动做事。”
他了解时满,了解自己的儿子。
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这孩子都是深思熟虑后才会去做。
“我相信他。”
时庆年的这句话像是在跟杜克说的,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海滩不远处的跑车旁。
禺若抿紧嘴唇注视这海面,在管浪出现的那瞬间他便从跑车里下来。
但是现在,他觉得时满这家伙很有点疯狂,狂到有些鲁莽的地步。
遇见驾驭不了的海浪就应该退回来,没必要迎面冲上去。
禺若有些骂骂咧咧的脱下外套,向着海岸走去。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突然又蹿出一段画面。
画面里总是有些凌乱的场景,嘀嘀作响的救护车,医护人员以及伤者。
但是,这些画面中唯一的色彩则是缩成一团的青年。
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用着自我封闭的姿势护住自己。
突然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