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满爬到架在鱼缸旁的□□上:“我说过不能对我的鱼动手!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腰部被对方揽住猛地坠入水中。
微凉带着些许腥味的水浸过头顶,时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水妖拖进河中的水手。
时满感觉到肩膀被鲛人咬住,不疼但是却有些异样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条鲛人特别喜欢咬自己,尤其是对于肩膀异常偏爱。
有时候,时满觉得对方把自己当食物在测量如何下口。
但是鲛人却非常懂得轻重,从来没有把自己咬伤或者是出血。
鱼缸里,两米多长的鲛人把青年缠住,鲛人甚至用尾巴把对方裹得严严实实。
禺若牙痒痒地想,再不给他吃的他就把这只两脚兽给吞了!
反正细皮嫩肉的,吃完顺带还能拿回鲛珠!
不过,禺若抱着对方的时候,身体却又产生别的冲动。
鲛人轻咬青年的肩膀,像是有些不满意隔着一层衣服,指甲一勾脆弱的布料瞬间出现一个口子。
因为是在水里,时满压根没发觉衣服肩膀处破了个洞。
直到他感觉到皮肤上不同的触觉,才发觉鲛人做了什么事情。
“喂!”时满有些生气,想推开鲛人。
但砰的一声他被抵在玻璃壁上,鲛人的尾巴卡在膝盖里让他没法并拢。
尤其是坚硬的鳞片硌着时满内侧娇嫩皮肤,特别不舒服。
“你怎么了?”时满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