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满清了清嗓子,提议道:“我给你鱼尾撒点水吧,我感觉鳞片都干涸了。”
因为刚刚起身比较急,他只套了件t恤和短裤,现在他腿上皮肤都能感觉到鲛人鱼尾上鱼鳞干裂程度。
正说着,时满突然感觉到脚踝处缠上柔软却又冰凉的东西,一点点往上爬。
黑暗中,青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危机感渐渐浮现出来。
鲛人常年生活在黑暗的海底,对于这种程度的暗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鲛人禺若能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青年的皮肤细腻,尤其是对方跟自己腰线那边鱼鳞贴合在一起的皮肤触觉,更是让他有些蠢蠢欲动的冲动。
鲛人们最重要的繁衍工具,实际上就是藏在腰线下方三寸的鳞片中,而现在人类青年坐着的地方离那里只有几厘米。
贴合在一起的鱼尾能感觉到对方下面仅仅只有一条薄内裤。
鲛人的鳞片竖起来后能瞬间把这条材质单薄并柔软的遮挡物给撕碎,然后就能……
禺若眼眸渐渐变成竖瞳,耳鳍的鼓动也变得更快。
他把视线挪上去,却在看到青年上身那件宽松到几乎把整个肩膀露出来的t恤时,心里蹿上来一阵怒火。
这家伙居然穿这种衣服,然后光着两条大腿在陌生鱼面前?
这是勾引!
鲛人喉咙里发出轻微震动,带着莫名的威胁意味,然而它却在看到对方下巴裂开的伤口时愣住了。
白皙皮肤上映衬着红色伤口,还有对方不自觉咬出血印的下唇。
怎么又咬嘴唇?
禺若的脑海里突然蹿出的这句话,让他有些微微发愣。
鲛人盯着对方那溢出血丝的伤口以及泛白的唇瓣,眸色逐渐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