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微微睁大了眼:“……”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终于肯回来了?”一方通行面色不虞。“那个人渣抓到没?下次别特么留老子一人在家演戏无聊死了。”
织田作之助“嗯”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很恐怖的话:“总之,大概能喘气。如果这次不是只撞了他的肩膀的话……”说着,男人看了你一眼,顿了顿,继续说道。“就不止了。”
“人呢?”
“人嘛,平时肯定是要抓起来拷问一下的。”太宰治脸上泛起了一丝迷人的浅笑。也许这个时候他正在思考入水时是什么感觉,好像能够很舒服的死去呢。“……不过今天情况比较特殊嫌麻烦就直接扔下桥了呢。”
你:“……???”
作者有话要说:套路的一家子。(我什么时候说了狮子和猫就是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了?明明就是连城认为的:)
开始搞副本了,14岁chuuya预备g……?
第35章
艾伦·班纳特说。“生活就像沙丁鱼罐头——每个人都在寻找钥匙。”
织田作之助感觉自己正在做一场犹如在粗犷铜板纸上哒哒哒钉满代码的精密噩梦。仅仅是重新审视困惑就会消耗大量篇幅。梦境中的横滨似乎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被称作是“不明原因的、且充斥着极端蒸汽机械化”的战争灾害。
意识穿过狭长的「隧道」:睁眼便是覆满犹如旧报纸一般雾霾的铅灰色天穹。尽管早已过了午夜, 但落地窗外轰轰隆隆作响、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蒸汽飞艇无一不在彰显这股崛起的新势力很可能已经取代政府军警(包括第七机构等些组织)接管并主宰了这片天空。
紧接着场景发生了转变——
男人看到这个世界(顿住)确切点来讲:是这个世界坐上港口黑手党首领位置的「织田作之助」披着一件黑色大衣。整个人仿佛黑暗中的渡鸦。他推着轮椅就这么踏着雪缓步走来。夜空下一片白茫茫。雪。悄然飘落在了大理石铺就的道路上。轮椅在一座墓碑前缓缓停了下来。看到这里,织田作之助没忍住闭了闭眼。哪怕他感受不到刺骨的寒意呼吸也在一点点地变得急促起来……
目光静静凝视视线里唯一能让他产生这种负面情绪波动之物。织田作之助眼神暗沉。在一眼望不着边际的墓地:一块孤零零光秃秃的墓碑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尤其是墓碑上刻着的「太宰治」几个字早已被雪吞噬了。给人一种仿佛永眠在这片地底下的逝者打一死亡便被贴上了“无足轻重”的可悲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