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妻子的状态不错,他就没强求她跟着,只是出门前又顺便叮嘱了下负责起居的阿姨,要盯好赵越的三餐。
回到导演组,各位大神都已就位。因为前阵子思路被打通,今天的众人都才思泉涌。
“开场必须震撼,才能镇得住场子!”
“我估算了下时长,一个节目六分钟的话,我们准备八个节目,加上过场和烟花秀,一个多小时没问题。”
“八个不错,那就前四个古代篇,后四个现代篇。”
卡壳了一个月有余的导演组会议室,此时总算有了生气,一些执导过不少城市印象表演秀的艺术家甚至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地展示自己的创意。
先前,这会议室里的十余个能人,谁也不服谁,加上没有个共同目标,各种稀奇古怪不合时宜的创意都敢提。当时虞渊的工作重点,与其说是指点江山,不如说是费尽心思找出合适地话术否决掉对方的提议。
如今,大方向定了下来,这些五花八门的建议也都有了用武之地。
会议结束之后,虞渊解散众人,自己和庄毅留下来,对所有的点子作最后的分类和拣选工作。
不知不觉忙碌到天黑,庄毅按着后颈活动关节,提醒对方该回家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八点有余了。
带着一身的疲惫回了家,虞渊刚开了家门,却意外地看见阿姨手揪着围裙,局促不安地走到门边,似乎想报告什么。
虞渊心下一惊,慌张脱鞋,也顾不上摆,直接问:“怎么?是走走出事了?”
阿姨苦着脸点头,“不好意思啊先生!我今天,三餐都有做,也都有叫夫人,可是她都不吃。最后可能是嫌我烦了,直接关在书房里不出来了……诶!先生!”
虞渊跻了拖鞋,越过阿姨,文件袋往沙发上一抛,直接上了旋阶,站在了书房门口。
他贴着门,没听到屋内的动静,便屈起手指猛叩了好几下门,边叩边呼唤。
也许是专注的缘故,屋内的人过了许久才有动静。赤脚踩地的脚步声咚咚传来,门打开,露出赵越那一张看起来无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