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来路,单凭它是先安时期的东西,就足够在场的人为之争夺。
主持人话音方落,会场中便有人举起了牌子。
“五千万!”
“五千六百万!”
“六千万!”
价码逐渐提高,却仍有许多人面色从容。
再往上,才是真正权贵间的角逐。
随着一个个天文数字报出,倒数第二排的中年男子脸色越来越灰败。他倾家荡产才凑出来的九千万,在这些人面前不值一提。
该怎么办?
“真有钱啊……”俞帆感叹道,自己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数字。
“陈家、钱家、吴家都对那件东西势在必得,宋家还未出手。”殷责余光望向宋承青,道。“你想要和他们抢,难如登天。”
俞帆闻言诧异不已。
有这么些个不管事的老板和同事,作为研究所唯一的正常人,他一手挑起了财务后勤两大岗位,所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研究所的家底了。
甚至可以说,如今的三人中,就数他这个有“外快”的人最富裕了。
考虑到研究所喝西北风的后果,俞帆无奈劝说道:“宋先生,你卡上的余额已经不足五位数了,咱们还是放弃吧。”
殷责冷冷瞥过一眼,道:“你对他的家底很清楚嘛。”
他不过留给双方一段思考的时间,小骗子居然瞒着他把工资卡上交给了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