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俩的交情还没到这个地步……
殷责心底油然生出一股烦闷,抓起地上的肥猫快步走了出去。
“诶,你去哪儿?”
“浇花。”
“……”
宋承青挠挠头,这又是怎么了?
殷责半点也不觉得寒冬腊月里在室外浇花有什么不妥,接好水管,拧开水龙头,对准了院子里的“光杆司令”们噼头盖脸喷过去。
冰冷的水流不仅没将他心里的不快一齐冲刷掉,反而随着宋承青欢快的歌声愈演愈烈。
“啪嗒!”
水管被粗暴地团成一团扔在了墙角,正探出半个头的宋承青抽抽嘴角,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又被什么点着了火,但还是扬声问道:“后天起就是腊月了,一年也快过去了,大狸说想来一次团建,你要不要一起?”
殷责道:“两个人?”
“两个人就不行吗?”宋承青反问。“再说了,不是还有大狸它们吗?家里这群崽子可都是研究所的主力,你这么说小心被抽。”
主力?
殷责扫向群猫圆润的肚皮,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说辞。
……干饭主力也是主力。
宋承青不耐道:“给个主意,到底去不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