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
这个角度,那些记者就像是猴子搬来的救兵(误),跟在黎漾后头黑压压一片。
“有事儿?”
黎漾几个大步迈过来,指了指头顶:“帽子……”
“给你了。”
他一愣:“啊……好。”
我:“……”
我还以为他会推辞一下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一想那些记者跟小蜜蜂似的嗡嗡嗡围着我问东问西,明明啥事儿都没有非得偷换概念写一堆有的没的,俩小时都不放我走……
我现在长翅膀飞的心都有。
我分神看了看黎漾的神色,忽然计上心头。
“你过来。”
小孩儿。
黎漾不解,却也凑了过来。
我揽着他肩膀,两人一齐回身,转身那一刻脸上已经挂上了温柔无害的笑容。
对着身后那群看到我停下脚步后眼见的燃起了希望的目光的记者和媒体们。
笑着点点头。
随后把一脸茫然地黎漾推了过去,带着鼓励的语气说:
“黎漾,好好干。”
其实这时候我还不太能体会到“当红流量”的影响力。
在我心里,黎漾就是个没爹没娘没粉头的小可怜儿。
看到小孩儿一下被包围在人群中间,记者们哀怨的眼神从他肩膀上飘到我身上。
然后。
然后我就看不见黎漾了。
最后一波记者都让他拦下了。
这算是他对我借他帽子的回报吧。我愉快地想。
要不是还在公共场合,我能快乐地蹦起来。
后续我就不知道了。
我从片场返回酒店,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还看见四五个小姑娘东张西望地站着。
我下车时伟哥跟在边上,只随意一瞥,心下了然。
那几个小姑娘中有一个我很眼熟。
也不知她买通了我身边的谁拿到我的消息,曾经在无数个该来的不该来的场合“看望”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