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他们的螳螂冷哼一声,抢先带人到队伍的最前面,占据了有利位置。
在玩家们的最前面,有一块巨石,巨石上坐了个包着头巾的老太婆。看见螳螂煞气冲冲地站在自己面前,王媒婆抬了抬眼,从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丝不屑的光。
“长得三五大粗,谁给你脸挡我老婆子的光了。闪开点!”
老太婆人老声气还是很足,耷拉着一张长满褐色斑点的老脸,看起来阴森不好惹。
螳螂好久没过副本了,在工会里也一直是一家独大。从没有被人这样严词厉色过,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粗声粗气道:“老太婆,我们这是要去哪?!”
王媒婆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根老烟枪。
她点了口烟,“吧唧”了一口,把烟圈吐在螳螂脸上,不屑道:
“我呸,你算老几。问老婆子话?哪凉快滚哪去。”
螳螂的脸色开始变红,然后由红转白,在白里透青,显然是气坏了。听见身后有玩家在轻轻的嗤笑,他脑子一热,一把抓起面前老太婆的衣裳:
“妈的,老子问你话,你敢不答?”
头发花白、身形弱小的老太太被螳螂一把拎起来,看起来分外可怜。只是玩家没有几个为她求情,谁都想从这个引路nc嘴里掏出点什么信息来。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在螳螂把王媒婆拎起来的下一秒,那行将朽木年老体衰的王媒婆烟杆子一收,敲在螳螂的手臂上。
“啊——”
下一秒,螳螂不受控制地松开手,王媒婆倒在地上。他的手从王媒婆烟杆子敲击的地方,开始寸寸腐烂,最后整条右手都化作一滩肉泥。
“嗤,不老实的家伙,不给你点颜色悄悄,还真以为老婆子我好欺负。”
王媒婆躺在地上,还不忘抽几口烟。她目光透过人群,落在时银身上,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