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言之凿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夏听:“你说,你腰上是不是有胎记。”
夏听:“……”
她可是魂穿啊,自己都没注意原身腰上是否有一处胎记。
看她不说话,妇人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小男孩。
小孩上去就拽住了夏听的衣角,企图撩开。
动作刚进行到一半。
啪——
男孩的手被许肆重重地拍下。
男孩的手背瞬间红了,他像一头小牲口似的不服气地抬头。
但对上许肆充满戾气的眼,吓得瞬间没了方才撩人衣服的胆量,举着被打的那只手,递到爸妈面前哇哇大哭起来。
“小时候当众掀人上衣,长大了是不是要上街撩姑娘的裙子。”许肆目不斜视,淬冰一样的眼神将男人死死钉在原地。
一直不作声的中年男人看儿子受了欺负,此时也生气了,起身用手指着许肆:“你怎么连小孩子都打,你还是不是人啊!”
或许是身高,又或许是他喉间的那道疤太有压迫感。
本来还想和他理论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眼神闪烁地空咽了一下,再没说出什么话来。
一家人收了覃宝月好大一笔好处费,本来只是按照要求来盛曜闹一闹。
他们家二十年前的确是往澜城福利院门外扔了一个腰间有胎记的女孩子,只不过那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管过。
听覃宝月说那女婴现在有钱了,只要认了亲家里的债务就都能还得上,这才千里迢迢地赶过来。
怎想,对方这么不好说话。
而且根本不打算与自己相认!
“当初是我们抛弃了你,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家里穷根本没办法抚养你。”妇人见夏听不吃硬的,改来软的,“现在我们想弥补当初的错误,春梅啊,你就给我们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