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看出张岚宇不只是单纯被魔修所害, 江羡云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就要回炉重造了。
谢盛辰唯一的亲人是专门拿准了人往他心窝子上戳。
张岚宇已经倒下了, 谢盛辰现在只剩自己了。
江羡云想,要是自己也走了,下一次他被那些人逼到失去理智的时候谁来把他唤醒。
所以她一定要留下。
而且江羡云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虽然战斗力不足, 但抵消法术和无视邪术这两样足以让她在魔修出没的地方当个好辅助。
至于夜非渊之前提出她有可能成为超强力输出的事,不好意思, 她既然做不到便不打算把它算在考虑范围内。
放言自己会劝夜非渊收回成令后, 谢盛辰这边陷入了心灵上的煎熬。
问就是后悔, 那可是个标标准准的屑人,他说服他的几率为零,搞不好夜非渊会当场提出把江羡云调到别处去。
所以谢盛辰想自己现在和江羡云换一种打赌内容行吗?
刚才两人还含情脉脉的,怎么转脸一并沉默了,好似在冷战一样,张平摇摇头,不是很理解年轻道侣们的相处模式。
不过他现在最该关心的是他的宝贝儿子,张平看着张岚宇流血的腹部,心里焦急地催促着夜非渊快点抵达。
马车内一时诡异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车夫挑起帘子,探进一张美到极致的脸:“我说你们竟然让本尊在这样的环境里救人,太过分了,本尊好久不曾御剑飞行,这次为了你们可是比风还要快那么一丢丢,你们就安排了一辆小小的马车,最起码也要是客栈”
见夜非渊大有继续抱怨的势头,江羡云赶紧叫停:“别说了快救人,不然谢家的任务我和谢盛辰就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