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满星低声咳嗽,忍着笑不敢说话。
叶期额角青筋直跳,被徐相斐三言两语就给气到了。
真有意思。
一般能这么气他的都是他亲妹妹。
“这茹姬……我也不是不认识,不过一件书生悔婚,戏子落魄的陈旧戏码,料想大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该看惯了。”
如今时局动荡,科举废了又兴兴了又废,混乱至极,原本散尽家财也要搏得功名的人不得不另寻出路。
但新皇执政,科举再起,寒门学子又起了心思,这种戏码自然是层出不穷。
“养着书生就是这样,没什么实在的作用。”
叶期本就看不起那些看不起商人的读书人,逮着机会就要说几句:“不过自作自受罢了,两人都不见得是什么好玩意儿,我知晓大哥听见这话必定会不满,觉得我这话荒唐。”
“既然二弟这么说,想来是另有隐情了?”
“也不算什么隐情。”叶期跟茹姬还真有点交情,“这女子原本是江南一带的画舫歌女,后来因灾荒来到柳州,便成了西城那边有名的清倌儿,平时嘛,就喜欢跟那些书生走动,每个都给些钱,游刃有余得很。”
“这……”
“这也不算什么,只不过她还是栽了,人财两空,还被乐楼赶了出来,不过才一两年前的事。”
徐相斐认认真真的想了想。
叶期难得笑了笑:“她莫不是找大哥,说想帮大哥做生意,还愿意签卖身契?她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徐相斐:“……”
“都是一个手段,怎么大哥偏偏就上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