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在林霏的打理下,基本上是一尘不染,家里除了白行止,基本上都养成了强迫症和洁癖。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容白习惯先喝汤。
刚尝了一口,目光就锁定白雾年,带着几分疑惑。
——怎么回事,不是你煮的?
白雾年耸耸肩,也用眼神回复。
——我只是帮忙看了下火。
容白咂舌,味蕾隐隐泛苦,为什么最简单的西红柿鸡蛋汤没有酸味和咸味……
再看白行止,正一声不响地扒拉着白米饭,表情也甚是无语,加入地下联络。
——饭也是她煲的?
白雾年见怪不怪,眨了眨眼,很诚恳的眼神。
——嗯。
……
林霏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来,三人立刻埋头苦干,跟受惊的鹌鹑似的。
说起来也奇怪,虽然林霏是她后妈,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容白的脾气和林霏一样暴躁。
只不过去南城求学的那段时间收敛了许多,但到底骨子里还是有暴躁的基因,所以在尝到肉沫茄子时,她忍不住吐出来,“林女士,您能不能拓展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
白行止和白雾年吃饭的动作一顿,呼吸都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