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问他:“后悔啦?”
后悔吗?
后悔也不后悔,当初的那情况只有这么一条路解决,他看开了:“不,不后悔,挺好的。”
“晚上,我能看看他吗?”他问。
“晚上倒是没问题,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陈亦笙纠结的头发都要掉秃了,期盼的看向两位长辈。
岑父摇头:“我们都插不上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岑母嫌弃:”你才是医生,别看我们。”
陈大医生头更疼了,他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姑父诚不欺他,最棘手的果然是家里人,这不就应验了。
还是做弟弟的心疼哥哥,姜望舒自己也不咋地还安慰起他来了:“别愁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这命也没多长了。”
“呸呸呸,给我闭嘴”不提还好,一提更来气了。
“放心,我在死不了,事情整完带你回去取妖丹。”岑父感觉这些天叹的气比之前都多。
“可您不是说?”陈亦笙好奇了。
“我只是说难,谁知道这臭小子舍不得人受苦。”岑父想起就来气,有他在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太好了,望舒你听见没。”陈亦笙戳他。
“嗯。”明明是高兴的消息,姜望舒却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