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芷昀想说,我对于你是谁并没兴趣,只是怕引起他的怀疑,只得沉默。
见她没有否认,冷锋摘下帽子,露出他的真而目。
孟芷昀有些讶然,“你不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的样子吗?”
“现在已经没必要了。”反正你都已经看过了。
孟芷昀摸了摸鼻子,怎么有种调戏了良家妇女的既视感?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冷锋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岔开话题。
“刚才,你说用保守的方法,可以跟我说说吗?”
孟芷昀点头,示意他先坐下再说。
“你的器官,因为毒素长时间的侵蚀,出现衰竭迹象,第一步是将体内的毒素逼出,然后是修复被破坏掉的细胞”
其实,孟芷昀说的那些专有名词,冷锋根本就听不懂,但听着她的话,他却莫名有种安心感,觉得她一定有医好自己。
“那么,如果你说的这种保守方案,并没办法冶好我的病呢?”等她说完,冷锋问出关键问题。
孟芷昀抿了抿嘴唇,“那就只有进行手术了。”
冷锋不知道什么叫手术,但见她神色凝重,也知道不是简单的事情,“手术会有风险?”
孟芷昀看了眼他,决定实话实说。
“当然,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所以,你最好祈祷第一个方案有效。”
两人说话间,宫离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