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婕妤眼眶里盈着泪,倚在玄宗怀里:“都是熙儿不好,不该念着单丝碧罗蜀锦是皇上赏的,便想着只有将这份恩宠穿在身上,才不会辜负皇上对熙儿的心意。”

“此事是朕考虑不周,让熙儿受委屈了,还好小十妙手回春,咱们的孩儿暂时无恙。”

果然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竟真是十公主施针。

武婕妤美眸流转,倚在玄宗怀里:“嫔妾好累,想回含冰殿歇着。”

“熙儿且忍忍,你今日染了风寒,小十说施针后醒来要在偏殿歇半个时辰再动身。”

武婕妤还想着,跟上次中秋宴一样,让玄宗送她回含冰殿,让皇后在皇亲国戚面前没脸,结果却被一个稚子封死了路。

武婕妤还要说什么,替她开方子的甄太医也劝道:“殿内的炭火烧得旺,娘娘施针后身上冒汗了,娘娘这副身子骨,一出门吹冷风,怕是又要染上风寒,还是小公主顾虑周全,为娘娘的贵体殚精竭虑。”

好一个殚精竭虑!

武婕妤:“……”

宫宴散去,遵医署的玄宗才将武婕妤送回含冰殿,留宿在含冰殿一晚,玄宗一早离去了。

恪儿替武婕妤簪发时,武婕妤看着铜镜里的美人目色幽幽。

“本宫肚子里的孩子虽保住了!”

恪儿不太明白她家娘娘没头没脑为何冒出这么一句话?

武婕妤接着轻启檀口,狠心道:“但这个孩子还是不能留了!”

“以为这次被十公主搅和了,南薰殿那位便能安然无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