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江素安然归来,肖衡和兰辉才松了口气。

江素没有把遇到秦潇的事讲出来,只说自己顺着河漂走了,直到半夜才漂到岸边上了岸,在草屋过了一晚。

别说肖衡了,兰辉觉得他的心脏也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勉强吃了口中午饭,兰辉就嚷着赶紧回无医坊,他是一秒都不想在榆城待了,还说榆城和他犯冲,以后再也不来了。

三人坐在马车里,江素独一侧,兰辉和肖衡再不情愿也只能挨着坐在一边,但是都不看对方。

江素看着他俩也十分无奈,只好硬找话题和他们说话。

“肖衡,冰坊的生意现在怎么样了?”

肖衡见江素并没有因为自己昨晚最后甩开她而生气,反而笑着和自己说话,心里更是觉得愧疚。

他柔声道:“我刚好准备和你说这件事,立秋过后北方就开始冷了,我盘算着冰坊生意再有一个月就不好做了。于是前几日又往江南开了几间冰坊,分成还按之前我们说好的,你看如何?”

江素点点头,喜笑颜开的说:“很好啊!到底还是你想的周到,和你做生意果然省事儿!”

肖衡也笑笑,说没什么,顺手的事儿。

但江素却不这么想,肖衡虽说现在被帝城肖家压制着,但实力也不俗。

若是他瞒着自己在江南开冰坊,那江素也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但肖衡不是那样的人。

兰辉看见她二人说的火热,板起脸看着窗外,像是被小团体冷落的那个人,落寞的吃着暗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