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看着前面表演吞剑的人,不自觉摸着自己的脖子。
那人把剑刃完全吞下,只留一个剑柄在口中,还仰头围着看客们走着,让大家看他口中的剑是真的。
江素只觉得自己喉咙里也卡了一把剑,她知道现代的人表演吞剑大多用假道具,而真正会古彩戏法的人是吞真剑的。还专门有人拍过x光片,确实看见表演者的腹中有一把剑。
她虽然看着觉得难受,但还是对古彩戏法的奇妙之处表示尊敬,掏出铜板放进了地上的铜盆里。
兰辉也比较动容,说:“别看唱戏的和变戏法儿的都是下九流,但也都不容易,有些人就是为了讨生活,背后吃的苦受的罪可一点不比那些上九流少!”
江素也说:“其实哪有什么上九流下九流,凭自己本事吃饭的就都是值得被尊敬的。有些人只是出生不好,即便想学什么琴棋书画条件也不允许,能自凭本事吃饭就都是有骨气的。”
兰辉觉得江素说的很好,也掏出钱给了江素,让她帮自己把钱放进铜盆。
一般这些卖艺的人都会在前面放一个铜盆,看客们看的满意会根据自身情况,自发的扔几个铜板进去。铜板遇到铜盆,自然会发出响声,俗称听响。
江素狐疑:“你自己怎么不放?”
她和兰辉这几日才算是真的熟了,也不整那些虚的了,整日叫兰老板也很累的,偶尔能省就省了吧。
兰辉摸了摸鼻子,说:“我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美男子,看这么普通的戏法儿还扔钱,显得我很没见识。”
江素语塞,那不就是变着法儿说她没见识吗?
但是兰辉居然管吞剑叫普通的戏法儿,她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没见识了,她觉得吞剑可一点都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