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昃延叹了口气,重新坐到床边:“我哪儿有什么把柄,不过是城门的将士军饷不足,需得官家批了,官家批了,下头还有户部,他们若是从中挑些事端容易得很。若是过不了这关,我管理底下的将士怕是难上加难的。”
马文齐低着头,沮丧的揉了揉被子:“我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做官的难处也是多了去了。”赵昃延看着他:“昨儿个你喝酒了?”
马文齐点了点头,语气闷闷的:“不喝酒怎么能把你带回来?”
“你酒量不错。”赵昃延苦笑一声:“饮酒这方面,他们几个向来不留情的,你还能带着我囫囵出来,是很厉害的了。我真是没想到,咱们文齐酒量这么好。”
“或许吧,不过我觉得我是比你们好些。昨儿个我以为拦着你的那人多厉害呢,不过几杯,他便受不住了,吐了一桌子。”
赵昃延捏了捏他的脸:“咱们文齐是个宝呢。”马文齐拍开他的手,颇为傲娇的扬了扬下巴:“用得你说?”
赵昃延拉着他的手揉了又揉,宠溺的看着他:“我这就去上朝去了,若是又是处于危急之中,还需小郎君出手相救。”
马文齐推了推他:“那你快去吧。”赵昃延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起身出去了。
到了晌午,小厮又过来催他,说是赵校尉又被扣在九州同了,安列曹尚书说您不过去便不放人。
马文齐心知此事必定不能善了了,到底是他惹出来的,如今他便过去平息了。便是他把人得罪狠了,也没甚么干系,还有赵家兄长呢,赵家兄长是官家前头的红人,那些个什么尚书应该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实在不行,还有明昌王兜着呢。明昌王想用赵家兄长这个人替他做事,就得护着他不是?
马文齐重重的叹了口气,跟他到了九州同,进了雅间。
马文齐避过昨儿个被他喝趴下的那人玩味的眼神,径直走到赵昃延身边,拉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赵昃延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必怕的,有我呢。”
马文齐无奈的看着他,脑袋往他那边偏了偏,小声道:“就你那个酒量?你放心,想必他是喝不过我的。”
赵昃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会儿该是你护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