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齐拢了拢衣裳,嘟囔道:“我晓得了。”
厨房里还有厨子守着,见他们过来了,急忙上前问道:“郎君可是饿了?要吃些什么?”
赵昃延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这会儿不必在这儿守着,我做了东西给小郎君吃。材料可都齐全?”
厨子扬了个笑脸:“齐全齐全,整个府里,再没有比咱们这个小厨房材料齐全的了。”赵昃延点了点头,厨子满脸堆笑出去了。
马文齐倚在桌子边:“你要做什么?我要帮你做什么?”
“你就乖乖陪我就好。”赵昃延挽了挽袖子,找出需要的材料,颇为麻利的切了切。
马文齐站在一旁看着他切菜,兴致勃勃的看着他:“赵家兄长,古人说君子远庖厨,我看你很是麻利。”
“文齐看书可是不认真了的,书上说,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说的是仁政,我觉得这同我进不进厨房没多大的干系,也同我想给你做饭也没多大干系的。”
马文齐撇了撇嘴:“我总是说不过你的。”赵昃延笑了笑:“这句话我着实反驳不了。”马文齐随手从桌子上放着的白萝卜上扣了一小块扔过去,赵昃延躲了一下:“我不同你闹了,材料准备好了,我去给你煮粥。”
马文齐走到灶台前面坐在一旁的杌子上:“我给你烧火?”
“你坐在这儿取暖便是了,我来。”
马文齐看他做的颇为熟练,心下暗暗疑惑:“你做事怎么如此熟练?”
“我家厨房里的菜我吃着不大合口味,我阿耶又没给我配小厨房,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呗。”
马文齐拉拉他的袍子:“你继母待你不大好,你这次去京城要同他们一起?”
赵昃延摇了摇头:“不了,他们待在会稽,京城那边不大适合他们,官家赐的院子给我独住。”
马文齐低着头不看他:“赐给你独住,那你也不带我过去了?”赵昃延看他想岔了,急忙蹲下身子:“肯定是带你过去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稀罕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同你离得那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