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万老师的严厉,真的是觉得这位御老师太让人喜欢了。
慕凌咬唇,担忧地看着身边的少年。
但他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体育课,御深的手受了伤,所以体育老师只让他做点准备活动,但没想到少年今天的准备活动都做得很凶,仿佛发泄似的,额前的发全湿了,一双黑瞳愈发幽深。
体育老师都吓到了,挥挥手,“你赶紧上楼休息吧。”
楼道,少年一抬头,正撞上一双眼,就那么打量着他,眉头皱着,眼神带着刺。
御惠撕去了在课堂上和蔼可亲的形象,站在楼道的尽头看着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打着石膏的手上,语气里夹杂着火,“你的手怎么回事?”
没待少年回答,她扯了扯唇,“算了,我长话短说。这一个月的时间,你最好安分点,在学校里一定要装作不认识。”
她眉宇间的燥像火焰,手指没耐心地在窗台上敲击了一下又一下。
少年继续往上走,径直掠过她,他微抬下颚,嗤笑,“你有点自作多情了。”
他的目光很冷,比古井,比深潭更刺骨。
“你知道吗?我真的是太讨厌你这副样子了,尤其这双眼睛,跟你亲生父亲一样桀骜不驯!”
少年背对着她,低笑声流转开来,“那不如我把眼睛还给你?”
御惠不信他敢,但却看到他抬起手直直地伸向自己的眼。
她脸比面粉还白,瞪大眼睛,瞳仁却有几分失焦。
“御深!”她踩着艳丽的高跟鞋,拼命跺脚,焦躁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