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着傅铭挂断电话,心里喜滋滋地,也不问链条要锁到什么时候了,新戏如果能谈下来,以穆森导演雷厉风行的做派,他用不了多久就要进组,到那时傅铭估计也缓过来了,必然是要放行的。
他抬手在傅铭身上戳戳:“我困了,想洗澡睡觉。”
卧室也是有卫生间的,只是平时用得少,林川现在用链条拴着,自然是用这里的卫生间方便,傅铭就直接打开里面的灯,拿来洗漱用品,调好热水,牵着林川进去,二话不说就开始解林川的衣扣。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傅铭的眼睫毛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傅铭五官堪称完美,不苟言笑时颇有禁欲气息,像一座难以接近的冰山,只有林川知道他情动时的模样,像一团烈火,只一个眼神就能烧到人腿软。
林川现在就有点腿软,他瞄着傅铭线条冷峻的面孔,瞄着他灼人的黑眸,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你跟我一起洗吗?”
傅铭手掌在他后颈摩挲,俯身吻他,低声拒绝:“你先洗。”
林川垂下眼,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为什么?”
我还没见过你脱光光的样子呢,惟一一次裸半身还是因为你洗澡忘记拿衣服了……
傅铭没回答他,动作轻柔地将他衣服全部脱掉,又把自己外套脱掉,随后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开始给他洗澡。
林川窘迫得不行,伸手推他,有点恼:“你不跟我一起洗就出去啊,我又不是残废!”
傅铭道:“浴室地滑,我怕你被链条绊倒。”
林川这回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看看一丝不挂的自己,看看脚踝上的锁扣,再看看只挽了衬衫袖子的傅铭,突然蹲下去抱住膝盖,闷声道:“我自己洗。”
傅铭关掉热水,在他面前蹲下,摸摸他的头:“你自己洗我不放心。”
林川没吭声,他觉得特别丢人,傅铭表现得太正经了,正经到没有任何要搞y的意思,如果没有让他将羞耻转化成情趣的操作,那他拴根链条算怎么回事?把他当牲口吗?
傅铭见他不理自己,心里慌了,急忙捧起他的脸问:“怎么了?”
林川抬起头瞪他,瞪着瞪着眼眶红了,咬咬牙突然朝他扑过去,像只撒泼的小兽,跨坐到他身上,埋头对准他脖子重重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