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要找他,而是那苦主朱丽儿,在知道朱耿白案的详情后,求张龙想见黎兄一面。”展昭说完,又道,“不过黎兄既然回京了,到时候再说吧。”
“她怎么又要见黎知常?”五爷皱着眉道,“难不成,她是觉得黎知常还会帮她吗?”
“那应该不是,听张龙说,朱丽儿在知道其父品性后,颇有些失魂落魄。”展昭解释道。
……那估计,以黎知常的脾性,应该是不会选择见人了。
白玉堂摸了摸肚子,见展昭回来,便道:“我肚子饿了,去找点东西吃,你要不要一起?”
于是半炷香后,白玉堂和展昭就坐在县衙后头的厨房隔间吃面,吃的是简单的阳春面,手艺还没有开封府厨娘的好,但现下已经过了饭点,只能将就着吃了。
“展昭,你跟在包大人身边多年,你觉得他会怎么判刑?”
展昭沉默片刻,倒也不隐瞒,只道:“应是监禁三到五年,或者是流放五年左右,李夫人是女子,应该是前者几率比较大。”
流放一刑,奔波劳碌,去的又都是苦寒偏僻之地,李夫人又刚刚自杀过一次,恐怕是经受不起这番苦楚的。
“这也不轻啊!”白玉堂还以为,只是四五个月那种呢。
只是,就像黎知常说的那样,无论是无罪还是轻判,生活要过下去的,是李城南夫妇,而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