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脸上终于有了惧意,竟噗通一声抱住了父亲的左腿:“父亲不行!求求您,儿子还想将鹤云堂开下去,绝对不可以的!”

没想到真是叶云杀人啊!叶青士只觉得心如刀绞,后头的叶绍裘见此,竟凶狠地冲上去将叶云拉到了一边,叶云见此,心中更是恼恨叶绍裘的不知抬举,抄起旁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好家伙,那竟是个半人高的瓷瓶,这若是砸实诚了,叶绍裘的小命起码得送走一半。

可叶青士已是个耄耋老人,哪里有这等力气跑上前去,而门外的小厮仆人更是没有传唤不敢进来,眼看着亲孙子就要被砸成重伤,他急得都瘫软下去,却见外头忽然飞来一支判官笔,那笔端尖锐得紧,竟是将瓷瓶整个儿击碎,免了孙子受伤之苦。

“叶大夫当真是好生威风啊,失敬失敬。”

叶云只觉眼前一错眼,便见那姓黎的居然去而复返,不仅如此,他手中还把玩着一根材质特殊的判官笔。

“又是你!”

“虎毒尚且不食子,叶大夫医者仁心,对内竟如此严苛,实在令小生刮目相看呐。”这话听着,简直阴阳怪气到了极致。

叶青士已经上前检查完孙子的安恙,听闻此话,脸上满是愧疚:“是老夫教子无方,叶云,你若是还认老夫这个爹,就去衙门自首吧。”

叶云自然不肯,可他杀人之事已经暴露,若想逃脱罪罚,便只一点,他眼神望向执笔的病弱青年,忽道:“黎望,你的病唯有我叶家针法可救,我父亲已经老迈,无法为你施针,这针法如今只我一人会,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