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李子咽了咽口水,语气带着一丝颤抖,“您不知道陛下看起来有多恐怖,据其他太监说,上一次陛下这么恐怖让人害怕,还是杀进宫中弑君的那一次”
“我知道了。”
童茧闭了闭眼,再睁开,“给我倒杯水来。”
“是。”
小李子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童茧一人。
若是之前,童茧肯定能察觉出不对劲来,永安殿的下人多,不可能这么安静,安静的像是整个永安殿只有他和小李子两个人一样。
但是现在童茧的思绪早就飘远了。
他缓缓抬手放在胸膛前。
上了药缠了纱布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喃喃道:“心跳的有些快了,应该是太痛了的原因吧”
这样说着,还没清醒,一团乱的脑子却一直回想着刚才小李子的话。
因为他因为他
不知想了多久,低沉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水。”然后,水杯端到了他跟前。
童茧还沉浸着呢,以为是小李子,一时间也没听出声音的不同,看也不看的接过。
水是温的,他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低头看着水杯里轮廓模糊的自己,手无意识的摸索着杯沿:“那陛下他现在还在御书房忙没有歇息吗?”
“朕在这。”
“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