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易寒声音阴森,浑身似带着煞气。
“在那儿”狱卒颤抖着指过去。
“开门。”
“是是”
尤易寒来到童茧所在的牢房外,一眼便看到潮湿的牢房里歪倒在墙角嘴唇发紫不省人事的童茧,心忽的就像是被人给狠狠抓了一下,隐隐作痛。
就好像,要失去了什么在意的人一般。
那股想要杀人的戾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压下戾气,扭头看向狱卒,声音森森透着杀意:“从他进牢房后有谁进来过?”
狱卒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往下落,牙齿打颤,恰在这时,他看到紧随而至的小李子,于是指了指小李子。教堂
小李子还不明白狱卒为什么指他呢,尤易寒看了小李子一眼又收回了目光,“除了他,还有谁?”
狱卒摇了摇头。
空气又冷了一分。
狱卒“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除了他,真的再没有任何人进过牢房了!”
于是尤易寒阴森森的眸子又重新投到小李子身上。
狱卒此时后悔死了,要是早知道会出现这种事,当时他就不该收小李子的银子,他的脑海里闪过陛下一直以来的暴行,只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能人头落地。